重生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殁世奇侠 > 第三章 麻烦
    “普鲁斯你真是……”

    我抚额长叹不愿把这种郁闷的事再堆放到脑子里。

    然而天不从人愿普鲁斯笑嘻嘻地把几个小时前生的“英雄救美事件”娓娓道来不但毫无悔过之心还一脸得意。末了却又做出可怜之状:“大哥觉得这如何是好?”

    “好你个头!”

    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声:“你要真想问我的意见便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你去惹谁不行?偏去捅教廷这个马蜂窝?古德。马文是那么好欺负的?你真以为‘百年孤独’能护……”

    说到这里我蓦地想起斯蒂安的话来。

    眉头一皱按斯蒂安的意思我把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他看这小鬼微微变色的脸我心中有些烦乱。

    “你真要准备一下了斯蒂安绝不会信口开河。应该是她看到了什么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百年孤独’的能源储备怎么样?如果全力开动能坚持多久?”

    “五分钟!”普鲁斯摊开手颇无奈地回答。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很无辜地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只是所需的能源实在太过庞大且缺乏有效的转化设备。只有让祭司们一点一滴地积累。要是普通的能源有用我早在神殿里建上一个核电厂了!”

    但他很快又说:“其实只要不再出现丛巫那种无耻的偷袭有我在神殿坐镇‘百年孤独’的应用手法会更灵活绝不会出现那种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那样子只开三、四成的话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冲进来!”

    说到最后他一脸傲然对自己的能力自有一个高手的自负。我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如果艾玛没有几手压箱底的功夫以他们少得可怜的“极限阶”数量早一百年就会被丛巫给灭了!哪还能轮到普鲁斯这小鬼嚣张!

    可是这次他们面对的是比丛巫强大百倍的教廷正是专门出产“世上少有人物”的流水线一个不慎那后果将是无可挽回的。

    我绝不愿失去普鲁斯这个朋友也绝不愿凋零的古老文明再失去一个据点……

    “或许应该让纤纤和容小姨研究一下灵魂和普通能量的转化机制……”

    心中有了这个打算我决定和普鲁斯聊聊这个计画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苏怡推门进来。

    “她想帮我们?要完成不封顶任务?”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有点儿晕了揉着脑门想了半天才晕忽忽地道:“你说伊丝塔尔想……”

    苏怡面容平静把她刚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并且做出注释:“她说她可以提供阿兹特克文明的线索当然更直接点儿说她可以化解‘噬血咒’!”

    我的呼吸略一停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普鲁斯已在萤幕上叫开了:“伊丝塔尔?就是那个美人儿俘虏吗?她在和你们谈条件?太嚣张了!不如我帮忙吧!我这边可是有很多直接读取灵魂资讯的法术呢!”

    普鲁斯明显对这个女人抱有好奇心大有插一脚的架式。

    我不理他笑对苏怡道:“呵她不是说要解‘噬血咒’必须要先为她解开‘封魔印’吧呃或者更进一步说要获得自由?”

    “这个她并没有说。”

    “哼到头来还不是为的这个?”

    我对伊丝塔尔的戒心始终不减同时我也想起了另一位有可能解决这问题的人选。

    “其实我们现在不用受她的要胁吧。想想小容现在她也可以压制雅兰身上的诅咒了即使她不行还有那个玛蒂尔达。既然通过有容妹妹为雅兰治伤有着相当的把握嘿普鲁斯……”

    普鲁斯揉揉鼻子正要答话苏怡已摇起了头。

    “玛蒂尔达是个不确定因素。”

    她这样说:“我们不知道她心里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也不知道她会让我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对这样的未知数一些计画便没有办法展开。一旦她的要求让我们很为难或者说我们根本就办不到而我们又断绝了另外一个可能性雅兰就危险了。

    “而且她对我们并不抱有信任。从昨天她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如果她真的需要和我们合作在面对教廷的强敌时她便不会利用小容脱身……虽然这个举动也没有什么恶意。”

    结合一下两名神父的交代我缓缓点头普鲁斯一脸的不服但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怡秀眉微蹙接着道:“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宇哥我们无法确定她的位置无法和她主动联系。同时也根本不知道她能不能逃过教廷的追捕─+嗯?你们怎么了?”

    看到我们古怪的神情她颇为奇怪。

    我耸耸肩把普鲁斯告诉我的事情大致讲述一遍听得苏怡直摇头:“果然这样大手笔的援救可不是每次都会有的。如果她被教廷抓住事情会更难办。相比之下伊丝塔尔虽然很难对付且十分危险可她毕竟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那么你是倾向于让她出手喽?”

    “不我倾向于让她把解咒方法交出来……可她拒绝了。”

    我和苏怡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了不起的女人即使成为阶下之囚依然可以利用种种资源获得一定的主动。

    有这样的人当对手我们大概要寝食不安了。

    “还有口供我答应老姐的。人家的那份儿都来了我们这里……昨晚上你们几个和她聊了大半夜有没有得到什么线索?”

    苏怡罕见地露出一丝窘色苦笑摇头。

    昨晚上一夜倾谈几位女性越聊越投机天文地理、文史典籍、工商科技无不涉及让苏怡这位才女大叹知己的同时竟把最初的目的给忘记了。

    就算不忘大概也问不出什么来。

    我把她们聊天的录像看了两遍从伊丝塔尔的话中我找不出任何的破绽也就是说在那五六个小时的倾谈中伊丝塔尔不但让每一个谈话者尽兴同时也没有从那数以万计的词句中透露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家里有这样一个俘虏到底是福是祸呢?

    我苦恼地揉着太阳穴考虑再三终于长叹道:“让她去看看吧如果她确实能够解开‘噬血咒’并且不动任何手脚我给她一个谈判的机会!”

    “就是这里了!”

    我领着伊丝塔尔来到楼上江雅兰的房间。苏怡、容知雅、纤纤、有容都跟在后面。

    江雅兰的房间和平日并没有什么两样并不因为她身处病中而被布置得像个病房。大家都明白江雅兰绝对是最讨厌这个的!即使是在昏迷中大概也会因为那单调刺眼的布置而怒火冲天吧。

    所以这个房间仍保持着她自己布置的原样。

    简单又别致。

    房间内的装饰物很少但却非常精致。

    这些饰品都是和苏怡她们逛街时随手买下的没有什么统一的风格但都相当个性。

    房间里最显眼的当然是她床头正上方贴着的一张大海报海面上的美人儿正是江雅兰自己。这是在一年前她“修罗暗炎”大成之际由容小姨亲做摄影师为她做的纪念。

    上面她全身烈焰飞腾“修罗暗炎”在身后形成了一圈暗色的光环背景深沉她却是最耀眼的。

    在侧面还有她手写的一句话:“没有人能阻止我!”

    她的字算不上漂亮却如刀砍斧劈一般力透纸背豪迈奔放没有女孩子的秀气却别具个性。

    在之前的一段日子我来这里时都是心情沉重很难注意到房间的布置而今天偶然一眼看到这个心里却忍不住一酸。

    在我身后伊丝塔尔轻轻一叹:“真是个性格的姑娘!”

    她的话像是一道热风掠过我心头。我蓦然觉无论是谁都无法对她生出敌意。她太聪明也太善解人意了。更重要的是她不介意把自己的聪明应用到奉承人上去─那简直就是堪比天子剑道的利器!

    伊丝塔尔走到床前伸手覆在江雅兰的额头上她手腕上紫色的魔纹相当显眼。我感觉到她颇“幽怨”地瞥了我一眼我偏过头去只当没看见。

    伊丝塔尔没有再表示什么她又观察了一下江雅兰的眼球、皮肤手指贴在颈侧测一下脉搏便收回手悠然道:“是‘噬血咒’不过为什么还有施了一半的‘驱血咒’?”

    她回过头看我:“如果有人会‘驱血咒’的话也就不需要我来动手了。”

    “呃这个……”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坦荡我一时间有些吃惊但只迟疑了一下我便摇头道:“如果你能够尽快地解除诅咒自然更好。”

    伊丝塔尔淡淡一笑又把手覆在江雅兰脸上头也不回地道:“对阿兹特克文明有了解吗?”

    我一愣但随即答道:“知道一些索亚古大6洲上四大文明之一或者说是已经灭亡的奥尔梅克文明的延续在中世纪甚至更晚一些才达到繁荣的顶峰仅两百年就灭亡了。

    “嗯各方面都有很突出的成就但略显暴戾。比如他们认为太阳需要通过人血和人心获得养料才能升起和降落崇尚血祭这也就是‘噬血咒’的由来吧。”

    “哦很下了一番功夫嘛!”

    伊丝塔尔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但我们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举目示意容知雅打了一个响指“封魔印”的效用当即下降不少她手腕上的魔纹也浅淡起来。站在她身边我可以感觉到她体内奔涌的魔力。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提高了警觉。

    “伊丝塔尔小姐这个诅咒能除掉吗?”

    “当然可以!”

    她掀开被褥修长的手指当空一划雅兰身上的衣物当即中分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一边几位女子同声惊呼而我被雅兰胸前的风景迎光一炫差点儿当场昏厥。当下有些失态地退了一步张口结舌地道:“你……你干嘛?”

    “检查啊!”

    她回头望我满脸的无辜。

    “你不会认为我可以隔着衣服帮她愈合伤口吧!滴血匕的伤口处理可是很麻烦的!”

    看见我满脸的不自在她又莞尔一笑眼眸中颇有些戏谑之色:“怎么你会因为这个而脸红?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很亲近了!”

    她话中别有所指而所指之处正是我甚至是屋中所有人的死穴。

    大家的脸色都是一变苏怡且不说就是有容、纤纤都低下了头容知雅则狠瞪了我一眼。

    我胸口一闷在这一刻我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不敢看苏怡她们的表情更不敢看床上的风景我只能把脸扭过去也算是眼不见为净。

    然而墙上江雅兰的影像也似乎在看我那不可一世的表情是一种无言的嘲弄:“没胆鬼做了就不敢负责吗?”

    耳边偏又传来伊丝塔尔的低语:“身材很好呢嗯手感也不错!”

    我终于受不了她的作风但又不能在现在翻脸只能怒哼一声甩手而出身后传来有容近乎口吃的叫声:“你……你干嘛碰她那里啊!”

    伊丝塔尔的笑声中尽是得意之情:“外行的小姑娘看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是谁?”

    休文特脑子里只来得及冒出这个念头眼角处一道黑影闪过护体的“生死限”气劲如热汤沃雪被一掌击穿。

    敌人选择的时机实在是太过精准正在他一击得手心神突懈的当口此时无论是警觉心、反应力还是护体气劲的强度都下降到了暂时的最低点敌人就窥准这一瞬间以阴损的掌力直击他肋下要害“生死限”竟一点抵抗之力也无。

    他只觉得肋下一空丝丝凉意便透过肌肤侵袭内脏而转眼间这淡淡的凉意便转成岩浆般灼烈在他体内一碾而过他甚至听到了内脏油脂滴落的声响任他意志如何坚韧也抵不过这种痛楚一声惨嘶之后他跌跌撞撞地斜飞开去半空中已呕出大口黑血。

    这掌力竟还是沾了毒的。

    偷袭得手的黑影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转眼间又无声无息地掩上举手间潜流迸阴损毒辣碰上一丝便有断筋糜肉之危休文特再喷出一口黑血他恼怒地现敌人的修为并不比他逊色太多即使正面交手也是一番苦战何况如今局面!

    两道人影快地交错而过休文特又受了一记重拳左肩肩胛骨裂了一条大缝半边身体麻木不灵但就是在这样不利的局势下“生死限”全力迸神经绷得像一根行将断裂的细丝身体的潜力在生死交界时数度爆不但避过了致命的一击还不可思议地反击一掌使敌人也吃了闷亏。

    趁着敌人受伤一顿的空档休文特咬住舌尖保持清醒一头坠入林海迷雾之中瞬间远遁后方的杀气离他越来越远。

    “真是高手!”

    **仙停下身形微笑摇头她并没有追去的意思困兽之斗最是可怖。

    像休文特这种人拼死一击不是那么容易接的!她不是没有赌命的本钱但她却不愿把本钱浪费在这种时候。

    何况后面还有一位病号急待安抚呢!

    羿玄同捂着喉咙从地上爬起来刚迈出一步又一跤跌倒指间血流如注。

    **仙回过头来娇媚一笑:“羿家主多谢相助!方才水仙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说笑间她已走上前去用灵药止血再为其包扎。期间羿玄同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她一点儿也不领情但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他的喉管被完全割断同时也伤及大动脉这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已是致命的重伤即使他修为精深精擅内呼吸之道也不能谈笑视之。

    “果然是魔门手段。该死如果不是她击断那根树枝我怎么落得这般下场?可是如果她不击断树枝任我和休文特对峙下去那又会怎样?”

    想到此节任羿玄同满心的怨气但在既定事实和成果面前也泄不得。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仙以他的生命为饵引诱休文特踏入陷阱放在任何一个名门正派手里都是天诛地灭的丑行。但在“无恶不作”的魔门眼中不如此作法反倒真是奇哉怪也!

    深知魔门弟子的德性羿玄同除了长叹又能干什么?要怪也只要怪异党势力迫得“炎黄进化力量”不得不团结对外以至于摊上这样一位战友吧……

    **仙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转身飞掠而去羿玄同盯着她的背影良久方能长叹一声:“**仙果然名不虚传!”

    **仙并不知道羿玄同对她的评价便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太在意她从来都不是活在他人看法中的别人的评价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她现在只关注前面跌跌跌撞撞逃开的休文特计算着位置心中默数:“五、四、三、二、一……咦?”

    预料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她有些吃惊。眼看着休文特的身影进入谷口她飘悠悠地来到休文特经过的地方摇头一笑:“魔尊大人安在否?”

    “蒙阴宗主关心本座尚在!”

    华子岳从树后转出来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仙略一扬眉轻笑道:“魔尊刚才为何手软?”

    华子岳唇角一冷回头望向浓雾弥漫的山谷:“非所愿也只是似乎有些人不高兴了。我们请来了一位很了不起的客人呢!”

    正说话时本来厮杀之声大盛的绝谷周围诡异地静寂下来。

    似乎有一个无形的漩涡把一切的声息都吸纳进去连渣都吐不出来。突然的变化生成了一圈圈无形无质的感觉混入浓雾之中滚滚流动。

    **仙长吸入一口雾气仔细分辨其中差别的成分。

    雾气中游动着性质沉缓的粒子懒洋洋的波动很小。受这些粒子的牵引雾气的流动放缓了少许这个趋势似乎正在扩展中。

    但是如果你真的认为其性质是沉稳、凝重少有变化那么和散这些粒子的家伙对战时便只有等死吧!

    **仙也是在进修“魅形化阴**”之后才逐渐达到“观其甚微若照大千”的“入微”之境。

    以她此时的修为来看这微小沉凝的粒子正以一个难以想像的度变化着自身的性质用“一瞬千变”来形容也并无不妥。

    在这个变化过程中这些基本粒子摄入大量的能量以变化为另一种性质然后再摄入再变化……这一连串循环往复的过程耗费着大量的能量使无所不在的天地元气也有些供应不及这就造成了空气流动缓慢粒子性质沉静的假像。

    事实上修为不够的人所看到的只是粒子高变化时能量运转所带来的、一层类似于“吸积盘”的外壳。

    **仙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是谁?”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数来数去世上也只有那么几个人有资格。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华子岳脸上冷意凛然。

    这使**仙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吃了个闷亏。

    当然一个聪明的女性绝不会当面折损一位高傲男性的自尊。她只是妩媚一笑点头答应。

    华子岳手指轻敲乱魔剑柄这把魔兵在鞘内出愤怒的鸣叫阵阵剑吟宣告着一次无形的角力正在进行中。

    浓雾真正地凝止了白色的雾气中涌动的是足以割破人皮肤的杀意。

    几步的功夫两人已来到绝谷之上谷中战斗已经停止了。

    谷中站满了人。天上、地上、石壁上数百位黑暗世界的精英在浓雾中对峙血腥气弥漫全谷似乎把雾气都染红了。

    华子岳一眼望去谷底陈列着本次战斗所有的牺牲者暂时还没有人来得及为他们的死亡感到悲伤。

    在这些尸身中他看到了鲁明昔又一个魔门宗主殒落了。

    他的眉头挑了一下:“此战之后我圣门必又是大伤元气……嘿!”

    **仙没料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方是一怔谷中一个浑厚的嗓音传来:“既有此见再行此事真乃愚行!”

    **仙循声望去一道身影赫然入目即使她早有心理准备呼吸也要为之一顿。

    “克鲁斯皮尔?”

    异党席党魁“三大制约”最高级别的领袖“不动王”赛戈。克鲁斯皮尔?

    “果真是有数几人中的一个或者说是最麻烦的一个!”

    塞戈。克鲁斯皮尔大概是“三大制约”中最老一辈的人物了他所活跃的时代是上个世纪的后二十年也就是“天魔”张孤岫横空出世的年代。

    那时他正值壮年。

    张孤岫纵横天下时最爱与“极限阶”比斗也最喜欢引爆“极限战场”以在死亡线挣扎为乐。不但六大力量的高手难逃此劫就是“三大制约”中人也时刻在他的挑衅范围内。

    张孤岫单枪匹马杀到索亚古大6洲时异党派出与他比斗的人选正是克鲁斯皮尔。

    那一年张孤岫二十七岁克鲁斯皮尔三十五岁都是人生的黄金年龄。

    极限战场内的战况没有人能够知晓但那确实是天魔一生中少数几个没能引爆的极限战场之一。

    战后克鲁斯皮尔就退回总部不给人进一步接触和了解的机会。他行事的低调也使他失去了与“天魔”、“光荣骑士”相提并列的机会。

    但是张孤岫仍然给了他相当高的评价:“奇男子也!不动如山坚韧之志非生死所能移!”

    克鲁斯皮尔的名声便在那一刻为世人所知受到了黑暗世界的关注。

    而随后的二十年中他稳步进入异党高层一步一步地踏上席之位光芒隐而不露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不动王”之名已名动天下。

    只是日后近三十年的闭关生涯让他只留给人们一个模糊的印象。他更多的时候还是以“异党”精神领袖的面目出现。他最近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正是北黑天洲核爆事件后表“三大制约”的联合声明之时。

    毕竟他已是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了。

    即使他是这样地低调可是人们只要对他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在茫茫人海中总会很轻易地把他认出来。

    一百九十七公分的身高壮硕的身体雪白的须眉头还有一双冷静的黑色眼眸还有那即使是九旬高龄也强硬如昔的气概。

    他正站在山谷中央仰头看向华子岳虽是仰视却没有半点儿示弱的味道声音雄浑稳健中气充沛。

    华子岳冷冷一笑面对威名更在他之上的异党至尊他的气派更为锐利逼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动王’还是老了老到混在死人堆里捡便宜!”

    虽未目见但华子岳稍加推断他便想到克鲁斯皮尔应是混在异党的大部队中用一些手段掩住鲜明的特征又在魔门布阵放毒之际早一步倒下冷眼旁观直到休文特重伤逃回敌人大喜松懈之时才一举难效果显然不错。

    以鲁明昔的修为竟是在无声无息中被杀掉了!

    甚至如果不是为了救休文特迫得他与华子岳隔空相持他会潜藏更长时间会找一个更佳的机会猎取更大的猎物─华子岳本人便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心机、耐性、手段都是上上之选但论气派、作风老头的表现却有些**分。

    华子岳“有所为有所不为”的话便是对此而。

    只不过对后生晚辈的指责克鲁斯皮尔并没有什么局促之色他反而微笑摇头:“国战之时肤浅无稽!”

    华子岳一愣他早听说克鲁斯皮尔惜言如金却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模样。不过他毕竟还能理解。

    克鲁斯皮尔是说异党、魔门早结下生死大仇中间再无转圜余地说是两国攻伐也无不妥。此种情况之下再谈“为或不为”确实有些不伦不类。

    在他一愣的时候克鲁斯皮尔腰背一挺接近两米的身高更是威武强健自有一番睥睨天下的气概:“党魁虚名于我何用?”

    克鲁斯皮尔短短两句话竟使华子岳滞了一滞好个“不动王”非但内心理念坚不可催行事之法亦不循常理。

    如同瀑布下的巨石本身稳固无隙外表更被水流冲刷得不见一丝棱角外圆内方最让人棘手!

    “真是个麻烦的老头子!”

    华子岳心中暗骂一声明白自己的攻心之术已成了笑话也就不再多言手掌轻握剑柄把最后一丝杂念排出脑海。

    “此时此刻惟战而已!我倒要看看这个老头比张孤岫如何?”

    “死战非良策!”

    **仙在一侧低语:“何不用上下驷之法?”

    华子岳一怔继而冷哼道:“除我之外有谁能敌住那老头子?”

    “我啊!”

    **仙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狡猾多智的魔女反倒有点儿像英勇就义的烈士。

    华子岳闷哼道:“蠢话你又能接这老头几招?”

    虽然他已经很注意可仍在短短的几个字中透出一份关心来。

    **仙听得明白却不为所动她伸出手指:“那几个人又能接你几招?”

    她指的是那三个“s级秘法研究士”其“妙诣境”的修为极具杀伤力。但一番苦战后在十多个“破障境”的围攻下任他们如何能耐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以华子岳新锐之师辅之以别人的帮助未必不能在短期内给之以重创。如此后面的战斗真的就好打多了。

    问题是**仙真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不试又怎么知道?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啊!”**仙如是说。她所说的“不是一个人”显然不是指谷中的同伴。

    华子岳心中一紧差点儿脱口叫出“就那个人渣”之类的蠢话幸好及时煞住可心中毕竟已有些昏竟脱口叫道:“也罢!”出口才知道后悔但已迟了。

    **仙娇笑一声自谷口绝壁飞掠而下。

    不管伊丝塔尔的性格是多么地招我厌恶她办的事情却足以使我无话可说。短短的半个小时让我们束手无策的“噬血咒”化为一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中。

    虽然雅兰并未及时醒转但那是因为她在沉睡中自地对身体进行调适。等到她睁开眼睛那个生龙活虎、傲视天苍的火焰少女便会回来了。

    而此时伊丝塔尔则利用刚刚获得的交换条件哼着歌出门去了。

    她的交换条件就是得到在这个城市中自由活动的权利。

    这是一个很莫名其妙的要求─要知道就算是她提出要获得完全的自由为了雅兰我也可能会答应的。她这样近乎于“体贴”的条件让我们根本没法拒绝。

    她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更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俘虏。

    不过我也派出了大队人马进行“保护”。理由是很充分的她现在能力受制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儿走在大街上太危险了!

    对我的虚情假意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抿唇一笑笑得我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