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吕曼摇头,“我也问了,可是小丫头知道的就这么多,问徐冬儿,她只是不停地摇头,什么也不肯讲。后来,被逼急了,便开口说请我不要再问,一切等皇上回宫后,她自有交待。”

    几人一阵沉默,不多时,灵舞现了疲惫的神情。

    吕曼明白,有件事情,他们还是不愿让她知道。

    不过她并不计较,早就知道灵舞跟孔轩之间她是插不进去的,即便她是贵妃,也无济于事。所以,自她想明白了这层关系,便也不再奢望什么。反正灵舞不会害她,有些事情不想让她知道,也是因为不愿让她跟着操心吧。

    于是起身,拍拍灵舞的肩:

    “好好的歇一歇吧!让小蝉给你备水洗个澡,赶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坏了。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话闭,转身离开,却又在经过弄寒身边的时候停住。

    想了想,竟是抬起脚狠狠地照他的脚面踩了一下。

    然后伴着弄寒的惨叫,带上半蓉兴灾乐祸地离开。

    灵舞跟孔轩见了齐齐摇头,她道----

    “本来这宫里有一个吕曼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又加上一个你,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次日,孔轩拉着灵舞一道去往徐冬儿的寝宫,灵舞却在这时告诉他那个自己本来想不起来但是现在却已了然的事情。

    她说: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在那辆马车经过时闻到的味道。”

    “哦?”孔轩一怔,随即问:“是什么?”

    “宫粉!”她说着,再朝自己脸上拍拍:“那东西我并不常用,所以一时间也没想起来。昨儿见到吕曼,这才又在她身上闻到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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