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护士来到icu重症监护室外,凡蕾和凡画透过病房的大玻璃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护士将爸爸爸爸移上病床,在他的身上接上无数的仪器,才看到一边的屏幕上显示他平稳的心跳,正常的血压。放下一直悬在半空的心,凡蕾搂搂身边的妹妹:“没事了。”似在安慰妹妹,也在安慰自己。

    回过头,没看到那个冷漠的男人,凡蕾撇撇嘴巴,他应该是等不及走了吧。无所谓了,继父现在还在麻醉当中,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他不在更好,免得大眼瞪小眼的难受。

    手机的铃声响起。

    凡蕾看了一眼屏幕,是他。摁下拒接键。

    又响起,一个护士从icu里走出来,听到铃声,瞥了她手上的手机一眼,有些不满的道:“要打电话到外面去打。这里是不允许使用手机的。”

    “哦,对不起。”拿起手机匆匆走向走廊尽头的一个阳台上,接起:“喂----”

    “下来停车场,先去吃晚饭。”冰冷的语调传来。

    “我不想去,爸爸才进重症病房,我要在这里守着。”一口就拒绝了他的好意。

    “……”静默几秒后,他冷言冷语道:“你不吃,画画总要吃的吧?”

    “嗯,那我叫画画下去吧,你带着她去吃。”他说的也对,自己不吃,画画可不行,她还在长身体的时候。

    “嗯?我带着她去?孤男寡女的,这样也很好……”故意说得暧昧的吓唬她,果然----

    “我们马上下来!”挂上电话,凡蕾咬牙切齿的对着手机做了个鬼脸。有她在,他休想动她妹妹的一根汗毛!

    走到重症监护室的大窗口外,空无一人。画画呢?

    往楼梯的方向走去,恰好在转角处看到凡画正挂上公用电话,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垂着头若有所思的走过来。

    “画画,你给谁打电话呢?”看到妹妹似乎很苦恼的模样,凡蕾忍不住问。

    “啊?……没,没给谁打。”忽然听到姐姐的声音,凡画身子一颤。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听到她打电话?

    看到妹妹一脸的慌乱,凡蕾担心的追问:“画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凡画闪烁的眼神,令凡蕾更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凡画低垂着头,双手扯着校服的衣摆,拧紧又放松。

    看到妹妹不出声,凡蕾有些焦急,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画画……”

    “唔……”忽而被姐姐抓着手腕,凡画有些吃疼的轻呼出声:“姐姐,你抓疼我了……”

    略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量,沉着脸,抿紧双唇,凡蕾拉着凡画就往电梯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