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说网 > 历史小说 > 三国之江山美色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品谨摇头不语,许久才道!“人是绝不能井放的,众反渊滞!的余地。”

    高谨可不是傻子,先放了人,粮草还未运来就先放了人,这不是摆明了请袁绍放他的鸽子,高谨纵然对人情世故还颇有些不通,但是这样的傻瓜他是绝不会做的,现在主动权握在他的手中,一旦先将袁谆放回去,这粮草还能运来?

    辛评亦早已料到高谨的态度,只好道:“那么东武侯以为该如何?”

    高谨道:“你们交出粮草,我立取放人。”

    辛评见高谨寸步不让的态度,略略犹豫片刻,道:“非是某信不过东武侯,只是交付了粮草,谁又能保证东武侯一定放人?”

    高谨打了个哈哈,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若是如此,你我就不必谈了。”

    辛评不比高谨,他是急切需要大公子回到河北的,这关系到河北众将中许多人的政治生命,很多人都极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而且,袁绍近来突然对袁谆感怀,亦让辛评多了一些鼓舞,不管如何,袁诸毕竟是袁绍儿子,亲情尚在,只要将袁谆带回河北,袁谆就还要嗣个的希望。

    辛评道:“不若让某立即回禀吾家主公,请主公斟酌吧。”这种事他自然不能做主,还得先向袁绍禀报。

    高谨自然无话可说,送他出去,辛评出了高谨的府邸,迎面便看到辛踱步过来,向他行礼道:“兄长。”

    辛评叹了口气,捋须道:“佐治近来可好吗?”

    辛脸色微红,连忙道:“尚好,兄长呢?袁绍可曾有为难?”

    辛评摇头:“你的事袁公虽然生气,可是并没有怪罪于我。”

    辛点了点头,道:“只要袁绍答应了我家主公的条件,大公子择日便可回河北去,你我再相见想不到竟已各为其主了。”

    辛评喘嘘了一番,心里还是惦记着袁谆的事,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于是道:“今日暂先别过,某还要立即赶回河北去。”辛亦明白辛评的心思,道:“我便送兄长出城吧。”

    ,

    辛评星夜赶回河北,向袁绍俱言高谨所开出的条件,袁绍倒是没有想到高谨的条件竟不苛刻,二十万担粮草倒是能凑集,最重要的是高谨会不会食言,若是先送去了粮草,高谨却不放人,岂不是得不偿失。

    袁绍问辛评道:“高谨的话可信吗?”

    辛评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相信了,因此极力道:“高谨应当不是食言而肥之人。”

    袁绍尚且犹豫不决,此时郭图却站了出来,道:“主公,以二十万担粮草换回大公子再值当不过,若是主公拒绝,恐怕会惹来天下人的非议。”

    郭图此人亦是袁该的主要支持者之一,此人既有胆识,又有能力,唯独手段并不高明,恰恰因为如此小反而一直得到袁绍的器重。

    早在几年前,郭图就为袁绍提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建议,迎天子以令诸侯。这个建议袁绍没有采纳,但是后来的事情展证明,郭图的这个建议是非常正确的。曹操正是在挟天子以令诸偻的有利条件下得到了巨大的政治资本。后来袁绍看到曹操做出了自己没有做的事情。才感到非常后悔,给曹操写信要天子到翼州。这时候曹操当然不给他了。

    之后,袁绍试图带兵南下,趁着刚刚消灭了公孙瓒的余威,一举攻占徐州,最后与曹操一决雌雄。这时候袁绍阵营中出现了两种分歧强烈的意见。沮投认为出兵的时机不对,战争没有取胜的把握。

    而以郭图为的谋士则认为此时南下。可以集中兵力,一举成功。而且高谨刚刚占住徐州,立足未稳,又分别与曹操、袁术交恶,正是消灭他的最好时机。从郭图的这番筹划看来,郭图是读了很多利用时机。但相比于迎天子的卓见识,郭图在这里有些急功近利了。事实上,郭图算漏了一样,那就是曹操。

    曹操并不是个蠢人,曹操与高谨虽然交恶,可是并不代表曹操愿意让袁绍吞并徐州,最后的结果是曹操得知袁绍南下,立即厚着脸皮主动的驻军官渡,摆出一副与袁绍决战的姿态。牵制了袁绍大量的兵力。

    除此之外,高谨虽然在徐州立足未稳。可是由于连战连捷,消灭掉了刘备,士气正虹,军心也极为稳定。

    最终袁绍采纳了郭图的意见。同时,由于沮投非常强烈的反战态度,也让袁绍和郭图感到不快。当时沮授任袁绍的监军,可以统领三军。于是袁绍干脆打他镇守翼州,防备曹操。这不啻于是暗地夺去了沮授的大权。

    其实当时辛评也是反对急促南下的,只不过郭图与他的政治立场相同,都是袁谆的左膀右臂,因而此时郭图立即站出来,无论如何,也要将袁浮救回。

    郭图徐徐道:”,“汤。俱都有舔犊!情。牵公四世;公,更应当做玉,型惋刚表率,现在主公的公子被俘,主公岂能无动于衷,岂不是让人说您是铁石心肠,连子嗣尚且都不知爱护,谁又能相信主公能够爱护旁人呢?河北有数百万黎民百姓,若是主公连亲情尚且不能顾及,难道还指望他们认为主公会将他们视若子女吗?天下诸侯若是听说,必然会不以的然,讥笑嘲讽,主公省下这二十万担粮草,最终受害的却是主公啊。”

    郭图口舌如簧,又熟知袁绍的弱点,竟一下子点中了袁绍的要害。

    袁绍是个好面子的人,若是被人冠以铁石心肠的帽子,那可大大不妙,袁绍此时才坚定起来,对郭图道:“文则也认为高谨一定会信守承诺?”

    郭图摇头:“高谨是否信守承诺,那是高谨的事,主公是否愿意救子,又是另一回事,主公交了赎粮,便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而高谨若是不放人,自然有天下人的公论,人无信不立,高谨失信于人,纵然能欺骗主公一时,最后总会得不偿失,这个道理就连三岁的稚童尚且明白,高谨奸诈无比,岂会因小失大?”

    郭图这个人聪明就聪明在什么事都绝不打保票,任何意见提出来都是菱模两可,可是又极有道理,能够服人。

    袁绍点点颌:“便是这个道理,文则说的不错,立即筹措粮草吧。莫让显思在受苦。”

    郭图、辛评见袁绍已经同意此事,俱都喜色外露,纷纷道:“主公公断。”

    袁尚侧坐一旁,不露声色,心中却是对郭图、辛评二人暗骂不止,袁绍已让他做了嗣子,可是他的地位还未稳固,谁知袁谆回来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更冉况袁尚知道,袁谅落入高谨手中,自然是拜他所赐,这一次若是回来,恐怕非公开决裂不可。袁尚一心要阻止此事,却又不得要领,只好在旁乖乖的坐着,不敢出声。

    这时,倒是审配站了出来,道:“大公子即日便可返回河北,可喜可贺,只是该由谁去筹措粮草?此事马虎不得,还请主公挑择出人选,某以为三公子可堪重任,大公子与三公子血肉之亲,由他出面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袁尚眼前一亮,顿时明白审配的深意,只要这件事交给他去办,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能在粮草之中做一些手脚,激怒高谨高谨一怒之下,说不定直接将袁浮杀了亦有可能,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揽到自己身上来。

    袁尚立即道:“父亲,审别驾说的有理,我与兄长乃是手足兄弟,此事事关兄长的性命,我岂能置身事外,这件事就交给某来办吧。”

    袁绍网要点头,辛评连忙道:“三公子大才,些许小事,还是交给某来办吧。”

    这厅堂内恐怕除了袁绍,谁都明白袁尚的居心,辛评岂会让他得逞,连忙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

    审配冷然一笑,目视辛评道:“三公子要尽兄弟之谊,审主薄也要抢这个功劳吗?”

    袁绍连忙打断:“此事便让显甫去办,公则来做副手吧。”

    袁绍的主意倒还算公平。让袁尚和郭图一起办,双方亦没有意见,一边在思考如何暗中下手脚,另一边则在考虑如何防止袁尚滋事。””

    却说高谨得到了青州,又收了四五万降卒,已有十万大军,占据两州之地,手下谋臣、武将亦有不少,已隐隐与曹操在中原形成齐头并进之势。

    高谨率大军滞留青州,等待袁绍军的粮草,一个月后,糜芳前来临淄报信,悲恸的向高谨口道:“主公”刘使君犯了背疮,一时不治,已归天去了。”

    高谨倒是不觉得这消息突然,却仍然作出惊愕的表情,正要开口,站在一侧的张飞、关羽二人俱都大惊,张飞已站了出来,一下子死死扯住糜芳的衣襟,高声大吼:“你说什么?”

    “刘”刘使君归天了”糜芳期期艾艾的说出,看见张飞环眼赤红的瞪着自己,顿时心里有些虚。这件事自然是糜芳做的好事,高谨率大军去抵御袁绍,只留下刘备、糜芳等人在城中,糜芳见有机可趁,于是每日设宴请刘备喝酒,刘备断然不能拒绝,哪里会知道酒中早已下了慢性毒药,久而久之,背疮作出来,便叫人去召关羽、张飞,可是哪里还来得及,报信之人网刚到了城门口便被拦下,此时刘备已经死透了。

    糜芳亲自教人去收睑他的尸,令人下葬,便是怕人生疑,等万事已定,便亲自来报丧。糜芳哪里想到,张飞竟这样的冲动,他眼看张飞脸色由黑变成了鲜红,顿感不妙,极力想挣脱,可是张飞的手劲惊人,哪里是他能挣脱的开的。

    “狗贼!你竟敢胡说!”张飞此时脑子已经嗡嗡的失去了理智,破口大骂一声,提起拳头

    糜芳挣又挣不开,躲又没处躲,这一拳带着百斤力道,一拳砸来,不待他求饶,整个脸便被砸了个稀巴烂,竟是鲜血流了一地,随即这张扭曲的脸一歪,便此气绝。

    众人这才醒悟,纷纷去拦下张飞,糜竺去探视糜芳,才现糜芳已经死透,顿时哭天抢地的恸哭。张飞关羽二人亦都悲恸不已,就连陈到,亦是感怀不已,流出泪来。

    高谨断然想不到事情的展会变成这个模样,计划到是进行的顺利,刘备如今已经气绝,正中他的下怀,哪里想到糜芳乐极生悲,原本还指望着为高谨立下功绩,将来被高谨看重提拔,谁知直接气绝去见刘备了。

    高谨对糜芳还是惋惜的,这个人虽然背主,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用处。而且糜芳本身也不欠刘备什么,糜家倾尽家财襄助刘备起家,结果反倒做了人家的奴才,给人家效忠心,换作是高谨,恐怕也很是不忿。只不过现在糜芳就此死了,倒也了却了高谨一桩心事,刘备之死是绝不能透露出来的,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天下原本有两咋。知情人,一个人高谨,一个是糜芳,现在糜芳气绝,只要高谨不提,还有谁能知道?

    他叹了口气,对众人道:“尔等尽是大丈夫,为何如妇人一般哭哭啼啼?来,先收睑糜芳的尸,令人好生厚葬。”

    一队军校立时领命。

    高谨走到糜竺身边低声叹息道:“糜先生,节哀顺变吧。”说完对人道:“将糜先生扶下去歇息,好生照料。”

    高谨望了张飞、关羽一眼,见他们俱都是双目赤红,方才知道刘备与他们果然是兄弟,这份情谊恐怕许多人都比不上,高谨走到二人近前,道:“云长、翼德,你二人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方才翼德杀糜芳之事却要追究,今日你们且去休息吧,明日大军便启程回下邳,待你们祭拜了玄德之后,再商议惩处之事。”

    张飞说不出话,双目仍是赤红,到是关羽拉了他一把,二人出了厅堂。

    高谨一颗放下,张飞杀了糜芳,惩处是必须的,否则也没有办法向糜竺交代,更要紧的是打消张飞的气焰,若是一言不合就敢杀人,高谨宁愿不要这样的猛将。

    此外,高谨也不怕二人挂印而去,要治服这样的人,需恩威并施,只是该如何让二人死心塌地,还需要高谨仔细琢磨琢磨。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高谨倒是对关张二人有了些了解,义气两个字,二人自然没有话说,此外,二人倒是有一副热心的心肠,虽然杀人如麻,可是对待手无寸铁的百姓,似乎总是站在他们一边,这一点可以利用。

    打定了主意,高谨署理了些善后的事。便令众人各回营房歇息。第二日清晨,便立即启程,因关张二人急不可耐,前来高谨这里禀明之后,希望先行一步,高谨也有这个想法,随着大军一起南下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下邳,若是遇到阴雨的天气,就是一个月也是稀松平常,遂对关张二人道:“我随你们一道便装先行吧。”

    而后,高谨带着关张二人,还有陈到。四人四骑单独前进,只七八日功夫,便抵达下邳,四人先抵达刘备的宅邸,糜夫人此时穿戴着孝服迎了出来,泪眼婆娑的向高谨等人行了礼。

    张飞急声问:“大哥呢?”

    糜氏道:“劳烦二哥耸衬已下葬了

    她的二哥早已被张飞打死,听糜氏开口一个二哥,众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太自然,张飞倒是不以为意,跺脚道:“竟未见大哥一面!妓妓,大哥是如何死的?”

    糜氏据实回答道:“生了背疮,作而死。”

    关张二人再无疑问,问了刘备的墓葬处,高谨向糜氏道:“夫人以后若有什么困难,大可和我说,我四处奔波,留着妻子在宅中也闷得慌,不如请夫人到我的宅邸小住几日,让婉君陪陪你吧,身边有个可说话的人,这心绪慢慢的也就好了。”

    高谨说完,身侧的关羽忍不住多看了高谨一眼,他不曾想到高谨竟如此心细,心里生出一丝暖意,随后四人牵了马,到得城外刘备的墓葬处,祭拜一番,高谨便领着陈到到一侧假意去看四处的风景,让关张二人在此感怀。

    高谨心中不知想着什么,刘备是他害死的,而他现在却又需在这里装作好人,若换了从前的他,恐怕早已良心不安,可是现在,却仍是平静依然。他在一处小河边来回踱步,陈到则抿着嘴不一言,二人俱怀着心事,心照不宣。

    刘备死了,不一样的新三国格局快出现了。